导语:和女友断联的第五年,我们在一场顶奢晚宴上重逢。她端着红酒,
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。“姜哲,你怎么还在做这种事?”我穿着侍应生的制服,
礼貌地朝她点头,一言不发。这时,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从她身后跑出来,
一把抱住我的大腿,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喊:“爸爸!”第一章五年了。
我和苏云溪再次见面,是在一场名为“星辰之夜”的顶奢慈善晚宴上。我,姜哲,
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马甲,白色衬衫,领口系着精致的领结,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
托盘上是几杯香槟。身份,侍应生。而她,苏云溪,一身月白色的高定长裙,
裙摆上缀着细碎的钻石,在水晶灯下熠熠生辉。长发挽起,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,
清冷的气质让她在满场珠光宝气的名媛中,依旧是最耀眼的那一个。她是今晚的贵客。
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。她愣住了,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,
随即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。有惊讶,有不忍,有失望,最后,都化为了一抹淡淡的怜悯。
她踩着银色高跟鞋,朝我走来。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安静了。我能听到自己平稳的心跳声,
穿越回来这么多年,我已经很久没有过情绪波动了。“姜哲?”她轻声开口,带着不确定。
我微微躬身,标准的侍应生姿态:“苏小姐,需要什么吗?”我的疏离和客气,
让她秀气的眉毛轻轻蹙起。她从我的托盘里拿起一杯香令,却没有喝,只是握在手里。
“你……”她似乎在斟酌用词,最后还是没忍住,声音压得很低,
“你怎么……还在做这种事?”这种事。指的是什么,我们都心知肚明。五年前,在她眼里,
我就是一个靠着一张脸混迹在富人圈,企图攀龙附凤的小白脸。
她以为我今天在这里当侍应生,也是某种“向上爬”的手段。我扯了扯嘴角,没解释。
信息差,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。我静静地看着她,就像在看一出早已写好剧本的戏剧。
我期待着,当帷幕揭开,她知道所有真相后,会是怎样崩溃的表情。“我过得很好。
”我言简意赅,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。这种无所谓的态度,似乎刺痛了她。
她眼里的怜悯更深了:“姜哲,你没必要这样。如果缺钱,你可以告诉我,
我们……”“爸爸!”一个清脆又稚嫩的童声,像一颗小石子,
瞬间击碎了我们之间这层尴尬又疏离的薄冰。我低下头。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团子,
正用尽全力抱着我的大腿,仰着一张和我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脸,
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。“爸爸!我终于找到你啦!”小团子奶声奶气地宣布,
声音不大,但在我们这片小小的空间里,清晰得如同惊雷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
苏云溪握着酒杯的手,猛地一颤。香槟色的液体在杯中剧烈晃动,险些洒出来。
她脸上的血色,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第二章我蹲下身,看着眼前这个小不点。
心脏像是被一只温热的小手攥住了,瞬间软得一塌糊涂。这是我的女儿。姜念念,小名糖糖。
虽然是第一次见,但我知道是她。我伸出手,想摸摸她的头,小家伙却主动把脸蛋凑过来,
在我手心蹭了蹭,像只撒娇的小猫。“爸爸,你怎么穿成这样呀?是在玩角色扮演吗?
”糖糖好奇地打量着我,“妈妈说你是个大英雄,大英雄也要当服务员吗?
”我还没来得及回答,头顶就传来苏云溪冰冷又颤抖的声音。“姜念念!回来!
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慌乱。糖糖回头看了她一眼,小嘴一撇,
反而抱我抱得更紧了:“不要!我要跟爸爸在一起!妈妈你这个骗子,
你明明知道爸爸在这里,都不告诉我!”苏云溪的脸色更白了。她快步走过来,
想要拉开糖糖,但小家伙跟个八爪鱼似的,死死缠在我身上。“念念,听话,别胡闹。
”苏云溪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。我站起身,顺势将糖糖单手抱了起来。小家伙很轻,
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奶香味。她立刻搂住我的脖子,在我脸上“吧唧”亲了一口,宣布主权。
我看着苏云溪,她眼圈泛红,死死咬着嘴唇,那副清冷决绝的样子,已经快要维持不住了。
“需要一个解释吗?”我问。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才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“去休息室谈。”她说完,转身就走,背影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仓皇。我抱着糖糖,
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。怀里的小家伙还在小声嘀咕:“爸爸,妈妈是不是生气了?
她是不是不喜欢我找你呀?”我拍了拍她的背:“不会的,妈妈只是太惊讶了。
”其实我心里想的是,何止是惊讶,简直是惊吓。一个她以为早就断得干干净净,
并且打上了“失败的小白脸”标签的前男友,不仅再次出现,
还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当众“认亲”。这画面,一定很刺激。到了休息室,
苏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守在门口,看到我们,眼神复杂。苏云溪让管家把糖糖带出去玩。
小家伙一百个不乐意,在我再三保证不会偷偷溜走之后,才一步三回头地跟着管家走了。
门关上。休息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苏云溪没有了在外人面前的从容,她双手抱在胸前,
像一只受了伤的刺猬。“她是你女儿。”我率先开口,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我……”苏云溪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“五年前,你走的时候,就有了?”我继续问。
她避开我的视线,点了点头,声音细若蚊蝇:“是。”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这个问题,
让她情绪瞬间激动起来。她猛地抬头,眼睛里满是红血丝,像是在控诉,又像是在自嘲。
“告诉你?告诉你什么?让你觉得终于有了上位的筹码吗?姜哲,我不想我的孩子,
成为你用来攀附权贵的工具!”呵。还是这样。在她的认知里,我依旧是那个不择手段,
一心只想吃软饭的男人。我笑了。不是冷笑,也不是嘲笑,就是觉得有点好笑。“苏云溪,
在你心里,我就是这样的人?”“难道不是吗?”她反问,声音尖锐,
“你敢说你当初接近我,不是因为我的家世?”我看着她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因为没有必要。我穿越到这个世界,成了顶级豪门姜家的唯一继承人。
但我厌倦了前世那种996的社畜生活,这一世,我只想躺平。
于是我把家族所有生意都交给了手下那群卷王去打理,自己则换了个身份,离家出走,
体验人间。我学调酒,学烹饪,学健身,学一切能让自己活得更舒服的技能。遇到苏云溪,
是个意外。我承认,我喜欢她的颜,馋她的身子。她就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,干净,
纯粹。我们在一起的那一年,很快乐。直到她的未婚妻,那个所谓的商业奇才,
林氏集团的冰山女总裁——林若霜,找到了我。她甩给我一张支票,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,
让我离开苏云溪。我当然没要。然后,她就跟苏云溪说,我收了她的钱,
还妄图用他们的关系,去勒索更多。苏云溪信了。她甚至没有来问我一句,
就直接判了我死刑。现在想来,真是可笑。“如果我说,我从没想过要你的钱,
也没想过要靠你上位,你信吗?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平静地问。苏云溪的身体晃了一下。
她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,但她失败了。我的表情太平静了,平静到让她心慌。
“我……”她嘴唇翕动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,“我不信。”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
”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回到现实问题上,“念念需要一个父亲,我可以给你一笔钱,
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你可以随时来看她,但我们之间,不可能。”听听,
多熟悉的台词。给钱,划清界限。这就是她能想到的,最好的解决方式。“钱就不用了。
”我淡淡地说,“我对钱不感兴趣。”这句话,在苏云溪听来,无疑是最大的讽刺。
一个在顶奢晚宴上当侍应生的人,说自己对钱不感兴趣?她眼里的失望,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姜哲,你能不能现实一点?”“我很现实。”我看着她,“女儿,我要。你,我也要。
”第三章“你疯了!”苏云溪后退一步,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。
她的脸上写满了“不可理喻”四个大字。“姜哲,你到底明不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?
五年前不明白,五年后还不明白吗?”她指了指我身上的侍应生制服,又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我不可能嫁给一个……一个需要靠女人才能活下去的男人。
”她的话很伤人。但我不在乎。我只觉得,她这副被我的“厚颜无耻”气到快要跳脚的样子,
有点可爱。“谁说我要靠你?”我往前一步,逼近她。她被我的气势所迫,又退了一步,
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。休息室的空间不大,我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。
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,和五年前一样,是栀子花的味道。我的身体,
很诚实地起了一点反应。该死,这具身体的设定就是这样,一靠近美女就容易兴奋。
我喉结滚动了一下,强行压下那股燥热。“苏云溪,你是不是觉得,我现在很落魄,很可怜?
”我低下头,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。“你有没有想过,或许,
我只是在玩呢?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,她敏感地缩了一下脖子,
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。她的心跳乱了。“玩?拿自己的人生开玩笑吗?姜哲,
你已经不年轻了!”“所以呢?”我轻笑一声,“人生苦短,及时行乐。
难道非要像你那个前未婚妻一样,把自己活成一台赚钱的机器,才叫成功?”提到林若霜,
苏云溪的脸色又白了几分。五年前,我和苏云溪分手后不久,她就和林若霜解除了婚约。
原因不详。但这五年,林若霜以雷霆手段执掌林氏,成了商界无人不知的冰山女王。
“你跟她不一样。”苏云溪下意识地反驳。“当然不一样。”我直起身,
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,“我对工作没兴趣,我只对怎么让自己活得更舒服感兴趣。”比如,
健身,美食,美酒,还有……美女。我看着她,眼神毫不掩饰。苏云溪被我看得脸颊发烫,
狼狈地移开视线。“总之,我们不可能。念念那边,我会跟她解释清楚。”她撂下狠话,
像是要逃跑。“解释?解释什么?”我堵住她的去路,“解释她爸爸是个没出息的小白脸,
所以妈妈不能跟他在一起?”“你!”苏云溪气结。“你觉得,一个五岁的孩子,
能理解你们成年人世界里这些所谓的‘差距’和‘现实’吗?”我步步紧逼,“在她眼里,
我就是她爸爸。你忍心告诉她,因为她爸爸‘穷’,所以她不能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吗?
”我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锤子,重重地敲在她的心上。她的脸色越来越白,身体摇摇欲坠。
“我……”“苏云溪,五年前你单方面判我死刑,不告而别。这五年,你让我的女儿,
在一个没有父亲的环境下长大。现在,你还想剥夺她拥有父爱的权利吗?”我看着她,
一字一顿:“你,是不是太自私了?”“我没有!”她终于崩溃了,冲我低吼,
“我只是不想……不想念念跟你一样!”“我哪样?”“不思进取!异想天开!
活在自己的世界里!”她几乎是口不择言。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,心里叹了口气。算了,
不逗她了。再逗下去,真要哭了。“这样吧,”我放缓了语气,“我们打个赌。”“什么赌?
”她警惕地看着我。“给我三个月的时间。”我伸出三根手指,“三个月内,
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回到我身边。如果我做不到,我保证,以后绝不再纠缠你,
并且会配合你,在念念面前扮演任何你需要的角色。”苏云溪愣住了。她大概是没想到,
我会提出这样一个赌约。在她看来,这无异于痴人说梦。一个一无所有的侍应生,
凭什么让天之骄女的她在三个月内回心转意?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?
”“凭你心里还有我。”我笃定地说,“也凭你,想给念念一个完整的家。
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那里有挣扎,有犹豫,但没有了之前的决绝。我知道,她动摇了。“好。
”良久,她吐出一个字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“我答应你。三个月,如果你做不到,
就从我和念念的世界里,彻底消失。”“一言为定。”我嘴角上扬,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。
小样,还拿不下你?就在这时,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,气场冰冷,
面若寒霜的女人站在门口。正是林若霜。她身后跟着几个助理和保镖,排场十足。
她的目光像利剑一样扫过我和苏云溪,最后,落在我身上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。
“姜哲?”她冷笑一声,声音跟她的名字一样,带着冰碴子,“五年不见,
你还真是……一点长进都没有。怎么,又缠上云溪了?”“你的狗,没拴好吗?
”第四章我的话音刚落,整个休息室的空气都凝固了。林若霜身后的助理们,
个个倒吸一口凉气,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死人。敢这么跟林总说话的,我是第一个。
林若霜的脸,瞬间黑了。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燃起了熊熊怒火。“你说什么?
”她一字一顿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“我说,”我掏了掏耳朵,
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“你的狗,没拴好,到处乱咬人。”我指的,是五年前,
她派来找我的那个助理。但这话在林若霜听来,无疑是在骂她。“放肆!”她厉声喝道。
强大的气场瞬间爆发,换做一般人,恐怕早就吓得腿软了。但我不是一般人。
我只是懒洋洋地靠在墙上,甚至还打了个哈欠。“林总好大的官威啊。”我慢悠悠地说,
“怎么,想在这里动手?这可是苏家的地盘。”我特意看了一眼苏云溪。
苏云溪的脸色也不好看,她显然没想到林若霜会突然闯进来。“若霜,这是我的私事。
”苏云溪上前一步,挡在我面前,语气不悦。这个下意识的维护动作,让我心里舒服了不少。
也让林若霜的脸色,更加难看了。“你的私事?”林若霜冷笑,“云溪,你是不是忘了,
五年前这个男人是怎么欺骗你的?这种为了钱什么都能做的垃圾,你还护着他?
”她看向我的眼神,充满了轻蔑。“姜哲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开个价,
然后永远从云溪面前消失。”又来了。还是熟悉的配方,还是熟悉的味道。
有钱人解决问题的方式,就是这么朴实无华。“林总,”我笑了,“你是不是觉得,
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?”“不然呢?”她扬起下巴,满脸的傲慢。“那如果,
我比你更有钱呢?”我这句话,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。包括苏云溪。随即,
林若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夸张地笑了起来。“你?比我更有钱?
”她指着我的侍应生制服,“就凭你?姜哲,五年不见,你本事没涨,吹牛的功夫倒是见长。
”她身后的助理们也跟着发出嗤笑声。在他们眼里,我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。
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,只是看着苏云溪。“你信吗?”我问。苏云溪嘴唇动了动,
没有说话。但她的眼神,已经告诉了我答案。她不信。也对,一个正常人都不会信。“云溪,
别再被他骗了。”林若霜走到苏云溪身边,姿态亲密地想去挽她的胳膊,
却被苏云溪不着痕迹地躲开了。林若霜的脸色僵了一下。“这种男人,不值得。
”她压低声音,意有所指。“值不值得,我自己会判断。”苏云溪冷冷地说,“林总,
如果你没别的事,请回吧。不要打扰我们。”逐客令。这是我第一次,
看到苏云溪对林若霜如此不客气。林若霜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和嫉恨,她死死地瞪着我,
仿佛我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。“好,好得很。”她咬着牙,“苏云溪,你会后悔的。
总有一天,你会发现,你今天护着的,不过是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。”说完,她转身,
带着她的人,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。休息室里,再次恢复了安静。“她的话,你别放在心上。
”苏云溪沉默了片刻,开口道。“我为什么要放在心上?”我反问,“一只乱叫的狗而已。
”苏云溪:“……”她大概是觉得我这个人,有点过于狂妄了。“三个月的赌约,
从今天开始。”我提醒她,“为了方便,我需要搬去你那里住。”“什么?
”苏云溪的眼睛瞬间瞪大了,“不行!”“为什么不行?”我理直气壮,“我是念念的爸爸,
住过去方便照顾她,有什么问题?”“可是……”“还是说,你怕了?”我凑近她,
压低声音,“怕跟我同处一室,你会控制不住自己?”苏云溪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了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她又羞又恼。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我拍板决定,“明天我就搬过去。
对了,我需要一间带独立厨房的房间,越大越好。”“你要厨房干什么?”“做饭啊。
”我理所当然地说,“总不能让你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,来伺候我们父女俩吧?
”苏云溪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。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,我心情大好。嗯,躺平的生活,
偶尔来点调剂品,似乎也挺有意思的。第五章第二天,我拎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,
正式入住了苏云溪的别墅。别墅很大,坐落在半山腰,安保严密,环境清幽。
苏云溪给我安排的房间在一楼,带着一个超大的露台,和一个独立的西式厨房。看得出来,
她虽然嘴上不情愿,但还是把我的话放在了心上。最高兴的莫过于糖糖。
小家伙像个小尾巴一样,从我进门开始就黏着我。“爸爸,你真的要住在这里吗?”“爸爸,
你晚上可以给我讲故事吗?”“爸爸,你的腹肌还在吗?可以给我摸摸吗?”最后一个问题,
让旁边的苏云溪一口水差点喷出来,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。我看着她羞窘的样子,
故意逗她,掀起T恤的一角,露出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。“当然在。
”我冲糖糖挑了挑眉,“想摸吗?”糖糖眼睛一亮,刚要伸出小手,就被苏云溪一把抱走了。
“姜念念!女孩子家家,不许这么没规矩!”苏云溪抱着女儿,逃也似的上了楼,
背影看起颇为狼狈。我低笑出声。还是这么不禁逗。接下来的几天,
我彻底开启了我的“奶爸躺平”生活。每天的工作就是,陪糖糖玩,给糖糖做好吃的。
我的厨艺,是当年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,特意找了顶级大厨学的。中餐八大菜系,
西餐法式意式,没有我不会的。不出三天,我就彻底征服了糖糖的胃。
小家伙现在每天最期待的事情,就是“爸爸的做饭时间”。连带着,苏云溪看我的眼神,
也从最初的戒备和审视,慢慢多了一丝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她大概是想不通,
一个她眼里的“小白脸”,为什么会拥有一手堪比米其林大厨的厨艺。这天晚上,
我正在厨房里准备明天的食材,苏云溪走了进来。她换了一身居家的丝质睡衣,
长发随意地披散着,少了几分白天的清冷,多了几分慵懒的女人味。
“你……”她似乎有些犹豫,“你这些手艺,是在哪里学的?”“自学的。
”我头也不抬地处理着手里的和牛,“你知道的,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,
就喜欢研究点吃的喝的。”“自学?”苏云溪显然不信。我切肉的刀法,
处理食材的熟练程度,都不是“自学”两个字能解释的。“天赋异禀,不行吗?
”我抬眼看她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苏云溪被我噎了一下,没再追问。
她站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我。灯光下,我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,袖子挽到手肘,
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。专注的神情,利落的动作,似乎……还挺有魅力的。苏云溪的脸颊,
莫名有些发烫。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是老秦打来的。老秦,我的首席特助,
也是我手下最卷的卷王之一。我按下免提,一边处理食材一边接电话。“老板,
林氏集团那边有动静了。”老秦的声音恭敬又干练。一听到“林氏”,
苏云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“说。”我淡淡地吐出一个字。“林若霜动用关系,
抢了我们旗下‘天辰科技’一个正在谈的重要项目。而且,她还在业内散布谣言,
说天辰科技资金链断裂,濒临破产,导致我们股价今天下午小幅下跌了两个点。”“哦。
”我的反应平淡无奇。电话那头的老秦似乎早就习惯了我这种“皇帝不急太监急”的态度。
“老板,需要我出手吗?只要我放出一点风声,保证林氏的股价明天直接跌停。
”老秦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跃跃欲试。这些年我当甩手掌柜,手下这帮人一个个都闲得发慌,
巴不得找点事做。尤其是跟人斗,他们最喜欢了。“不用。”我拒绝了,“让她玩。
”“可是老板……”“一只蚂蚁在你脚边耀武扬威,你会一脚踩死它吗?”我反问。
“……不会,嫌脏。”老秦秒懂。“那就行了。让她蹦跶,蹦跶得越高,摔下来才越疼。
”我慢悠悠地说,“对了,帮我查查,苏氏集团最近是不是在竞标城南那块地?”“是的,
老板。苏氏最大的竞争对手,就是林氏。”“把林氏踢出局。”我轻描淡写地吩咐,
就像在说“明天早上帮我买份豆浆”一样简单。“明白!”老秦的声音里透着兴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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