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成了霸总文里的保洁阿姨,年薪百万,主打一个“随地捡宝”。
霸总顾北辰为了白月光发疯,每天在办公室上演“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”,
顺便狂砸价值连城的古董。他红着眼掐住女主的腰:“命都给你!
”我却蹲在地上心疼地捡碎片:“碎碎平安,这明代青花瓷,卖废铁都能换套房啊!
”全公司都以为我是个卑微打工人,直到顾北辰破产那天,我开着劳斯莱斯,
拉着一车的易拉罐出现在他面前。我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小顾,别哭,
这栋办公楼我已经买下来了。以后你给我扫厕所,月薪三千,五险一金,考虑一下?
”1.“砰!”又来了。我淡定地停下手中的拖把,侧耳倾听。果不其然,
总裁办公室里传来顾北辰压抑着怒火的咆哮:“你又要离开我?为了那个男人?”紧接着,
是女主角柔弱又倔强的声音:“顾总,请你自重,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。”我叹了口气,
推着我的保洁车,熟练地等在门口。这出“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”的戏码,
每个月总要上演那么几次。我,林晚,一个穿书的倒霉蛋,
成了顾氏集团顶层总裁办的保洁员。好在这份工作薪水奇高,而且……油水很足。
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拉开,一个纤细的身影哭着跑了出来,顾北辰追到门口,猩红着眼,
最终还是没再追上去。他颓然地靠在门框上,随手抄起桌上的一个水晶杯,
狠狠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。“滚!都给我滚!”秘书和助理们噤若寒蝉,作鸟兽散。
我默默地推着车,走了进去。空气中还残留着昂贵的威士忌酒香。顾北辰烦躁地扯开领带,
跌坐在沙发上,双手插进头发,一副被全世界抛弃的痛苦模样。我没看他,
我的眼里只有地上那堆闪闪发光的碎片。这杯子是捷克进口的手工水晶杯,一套六只,
采购价六位数。现在碎了一个。我蹲下身,拿出我的专业小扫帚和小簸箕,
小心翼翼地把每一块碎片都扫起来。大的,小的,碎成粉末的。我一边扫,一边在心里盘算。
这种高铅玻璃,属于特种玻璃,回收价格比普通玻璃高好几倍。这么一个杯子,光卖碎片,
都够我搓一顿豪华自助餐了。顾北辰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存在,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,
冷冷地盯着我。“你在干什么?”“顾总,处理垃圾。”我头也不抬,回答得一丝不苟。
他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:“一个杯子而已,值得你这么宝贝?
”我心里回怼:这哪是杯子,这是钱。但我嘴上只是恭敬地说:“职责所在,
要保证地面光洁如新,不能让您和贵客有任何安全隐患。
”我将碎片倒进一个专门分类的垃圾袋里,心里美滋滋的。顾北辰似乎被我的平静刺痛了,
他站起身,走到酒柜前,拿出另一只一模一样的杯子。他盯着我,眼神疯狂而偏执。然后,
当着我的面,松开了手。“啪!”又一声脆响。我看着地上新绽开的玻璃花,
心疼得直掐大腿。败家子!真是个败家子!我强忍着扑上去把剩下的四个杯子藏起来的冲动,
面无表情地继续我的工作。“扫干净。”他命令道,声音沙哑。“是,顾总。”我蹲在地上,
一片一片地捡。他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,又从旁边的博古架上拿起一个什么摆件。
我眼角的余光瞥见,心猛地一跳。那是他上个月才从拍卖会拍回来的,
据说是某个欧洲皇室的古董鼻烟壶,价值七位数。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别,千万别。
这个可不好回收,万一碎得太彻底,就不值钱了!2.顾北辰的手举在半空,
最终还是没有砸下去。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把那个鼻烟壶重重地放回原处,
发出一声闷响。我暗暗松了口气。还好还好,我的小金库保住了。我收拾完地上的狼藉,
推着我的保-家-致-富车准备离开。顾北辰突然开口叫住我。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“林晚。
”“你好像一点都不怕我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。我停下脚步,转过身,
脸上挂着职业假笑:“顾总说笑了,您是老板,我是员工,我怎么会怕您呢?
”我怕的是您不发疯,您不砸东西。您砸得越多,我年底的分红就越多。他盯着我看了半晌,
没再说话,挥了挥手让我出去。我如蒙大赦,推着我的宝贝疙瘩们,溜之大吉。第二天,
公司里炸开了锅。听说,昨天哭着跑出去的女主角,是顾总藏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,白月。
而今天,另一位不速之客,来到了公司。她就是原文里的恶毒女二,
也是顾北辰的现任未婚妻,白氏集团的千金,白悦。哦,不对,现在应该叫她白月。
因为她昨天哭着跑出去,今天就换了个名字,以示和顾总的白月光势不两立。
我听到这个八卦的时候,正在茶水间整理我刚捡到的几个空酸奶瓶。这种瓶子洗干净了,
五个能卖一毛钱。“听说了吗?白小姐来了,直接杀到总裁办公室去了!”“我的天,
这下有好戏看了!一个白月光,一个朱砂痣,这不得打起来?”我摇摇头,现在的年轻人,
就是喜欢情情爱爱。有那时间,多捡几个瓶子不好吗?我刚把瓶子装好,
就看到一群人簇拥着一个妆容精致、气场强大的女人走了过来。她穿着一身高定香奈儿套装,
手里拎着最新款的爱马仕铂金包,下巴抬得快要戳到天花板。这就是白月。
她身后跟着她的助理,还有公司的一众高管,每个人都战战兢兢。白月一眼就看到了我,
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“这是谁?顶楼怎么会有保洁?”她的语气充满了嫌恶。
秘书长赶紧上前解释:“白小姐,这位是林晚,负责顶楼的日常保洁工作。
”白月上下打量着我,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。“顾北辰的品味真是越来越差了,
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到顶楼来。”她说完,似乎觉得还不够,
目光落在我放在保洁车上的垃圾袋上。那里面是我刚从各个垃圾桶里搜罗出来的宝贝,
有废纸,有塑料瓶,还有一个坏掉的鼠标。“脏死了。”她捏着鼻子,一脸鄙夷,
“把这些垃圾立刻从我眼前拿走!”我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准备推车离开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和这种人计较,浪费我发财的时间。可她偏偏不肯放过我。“站住!
”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走到我面前,用她那镶满了钻的指甲,指着我的鼻子。
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3.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看着我们,
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。我停下脚步,平静地看着她:“白小姐,
还有什么吩咐?”白月冷笑一声,她忽然抬手,将自己那个价值不菲的爱马仕包,
直接扔进了我装废纸的那个垃圾袋里。动作干脆利落,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和侮辱。
“这个包,我不要了。”她扬着下巴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
“赏你了。”我还没反应过来,她身后的助理立刻“惊呼”一声。“哎呀!白小姐,
这可是您最喜欢的鳄鱼皮定制款啊!全球就这一个!”白月瞥了助理一眼,
助理立刻心领神会,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,指着我。“你这个保洁,怎么回事!
是不是你趁白小姐不注意,偷了她的包!”我看着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,差点笑出声。
这陷害的手段,也太低级了。周围的同事们开始窃窃私语。“天呐,那个包好几十万吧?
”“这保洁胆子也太大了,敢偷白小姐的东西。”“这下完蛋了,肯定要被开除送警局了。
”白月很满意这种效果,她抱着手臂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等着我惊慌失措,跪地求饶。
顾北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,他皱着眉看着这一幕。“怎么回事?
”白月立刻换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,扑进顾北辰怀里。“北辰,你可要为我做主啊!
我好心看她可怜,想跟她说几句话,谁知道她手脚不干净,竟然偷我的包!”她说着,
还指了指我垃圾车里那个显眼的橙色皮包。顾北辰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带着审视和不悦。
“是你拿的?”我还没开口,白月就抢着说:“北辰,你看,人赃并获!
这种人绝对不能留在公司,一定要把她送去警察局!”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。
有鄙夷,有同情,有幸灾乐祸。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,缓缓地,从我的工作服口袋里,
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小本本。我将小本本打开,展示在众人面前。
上面赫然印着几个大字:废品回收资格证。“不好意思,白小姐。”我看着她,一字一句,
清晰地说道,“根据《城市固体废物管理条例》第十四条规定,投入垃圾容器的物品,
即视为废弃物。”我顿了顿,然后指了指我车上的那个垃圾袋。
“您刚才亲手将您的包扔进了我的废品回收袋里,从那一刻起,它的所有权,就已经归我了。
”全场一片死寂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,仿佛在看一个外星人。白月的脸色,
瞬间变得铁青。她大概这辈子都没听过什么“固体废物管理条例”。我没理会她的表情,
继续慢条斯理地补充道:“不过您放心,我这人做生意,讲究童叟无欺。
”我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手机,点开收款码。“就在刚才,
我已经把这个‘二手磨损严重人造革女士手提袋’,以五块钱的高价,
卖给了隔壁写字楼收废品的王大爷。”“王大爷说,他孙女上幼儿园,正好缺个买菜兜。
”“钱货两清,概不退换。”付费点我的话音刚落,白月的脸已经从铁青变成了酱紫。
她指着我,气得浑身发抖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顾北辰的表情也十分精彩,
震惊,疑惑,还有一丝……我看不懂的探究。他大概也没想到,
一个他从没放在眼里的保洁员,会给他这么大一个“惊喜”。“北辰!
”白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她尖叫着摇晃顾北辰的手臂,“你看看她!她就是一个疯子!
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你快把她给我赶出去!”顾北辰的眉头紧紧锁着,他看着我,
眼神复杂。“林晚,把包要回来,给白小姐道歉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我笑了。“顾总,恐怕不行。”我收起手机,直视着他的眼睛。“第一,交易已经完成,
我无权要回。第二,我没有做错任何事,不需要道歉。”“你!”顾北辰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办公室里剑拔弩张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白月见顾北辰都压不住我,更是气急败坏。
她猛地挣脱顾北辰的怀抱,朝我冲了过来,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。“我撕了你这张嘴!
”4.我没动。就在她的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,一只大手攥住了她的手腕。是顾北辰。
“够了,白月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。“北辰?你帮她?”白月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顾北辰没有看她,而是看着我,眼神深邃。“去把包拿回来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
语气却缓和了些许,“钱,我双倍给你。”我摇了摇头。“顾总,这不是钱的问题,
是原则问题。”我推着我的保洁车,绕过他们。“如果没别的事,我要去下一个楼层工作了。
”说完,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。
身后传来白月气急败坏的尖叫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。我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。
今天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。那只爱马仕,我当然没有真的卖给王大爷。
王大爷只收纸皮和塑料瓶,对这种“人造革”不感兴趣。
我只是把它放到了我位于地下储藏室的“仓库”里。那包上的金属扣是镀金的,
鳄鱼皮虽然是假的,但皮质不错,拆下来可以做几个钱包。废物利用,才能利益最大化。
这件事之后,我在公司“一战成名”。所有人都知道顶楼新来的保洁员林晚,
是个不好惹的硬茬。白月没再来找过我的麻烦,但她看我的眼神,像是淬了毒的刀子。
顾北辰也变得很奇怪。他不再动不动就砸东西了,这让我的“额外收入”锐减,
让我扼腕叹息了好一阵子。而且,他看我的眼神,也越来越奇怪。那种探究和好奇,
几乎不加掩饰。这天下班,我刚换好衣服,就被他堵在了茶水间。他喝了酒,
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,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凌乱。他将我困在他和墙壁之间,
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,带着极强的压迫感。“林晚。”他低声叫我的名字,声音沙哑性感。
我闻着他身上昂贵的酒味,心里默默计算着这瓶酒能卖多少钱。“顾总,有事吗?
”我表现得很平静。他靠得很近,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。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
”他的眼神迷离,带着醉意,“钱?地位?还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。“我的心?
”我愣了一下,随即认真地抬起头,目光落在他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上。“顾总。”“嗯?
”“您这眼镜架,是真金的吗?”顾北辰:“……”我伸出手,指了指他的眼镜腿。
“我瞅着成色不错,应该是24K的。您要是不戴了,能拆下来卖给我吗?
我按国际金价给您算,保证公道。”空气,有那么一瞬间是凝固的。
顾北辰那张颠倒众生的俊脸,出现了一丝裂痕。他大概是第一次见到,
在他释放男性荷尔蒙的时候,对方却在琢磨着怎么把他身上的零件拆下来卖钱。
他猛地站直了身体,拉开了和我的距离,眼神也清明了许多。“林晚,
你真是……”他似乎想找个词来形容我,但找了半天,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很好。”说完,他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我看着他的背影,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。
可惜了那副金丝眼镜。5.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,
也为了安抚受了“奇耻大辱”的未婚妻白月,顾北辰决定举办一场极尽奢华的派对。
地点就选在全城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——环球之星。
他要包下整个酒店顶层的空中花园和总统套房,邀请全城的名流,
向所有人宣告白月才是他顾北辰唯一承认的女人。消息一出,整个上流社会都轰动了。
公司的同事们也在疯狂讨论。“天呐,环球之星的空中花园,住一晚都上百万,
顾总竟然直接包场办派对!”“太浪漫了!白小姐也太幸福了吧!”“我要是白小姐,
做梦都要笑醒了。”我一边拖地,一边听着她们的羡慕嫉妒恨,内心毫无波澜。派对?
那得产生多少垃圾啊。香槟瓶,易拉罐,还有那些吃不完的食物,简直是座金矿。可惜,
我只是个保洁,没资格参加。我正遗憾着,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我拿出来一看,
是一条短信。发件人是环球之星的酒店经理。林董,顾氏集团的顾北辰先生想要包下顶层,